第(3/3)页 可能是锅里的肉腥味太重,兴发闻了也有点恶心。 “没事吧,喝点水!”兴发倒了杯水端来。 陈玉儿摇摇头,“最近一闻到怪味就恶心,你别管我,去把锅里的浮沫捞一捞,呕!” 上次她过来,跟兴发哥喝得酩酊大醉,稀里糊涂就睡到一块去了。 这事她没敢跟爸妈说,一直瞒着呢。 吴老蔫在刘会计家吃饱喝足后来到大队,给春梅打了个电话。 “他们俩啥时候凑到一块去了?”听完老蔫叔的讲述,顾春梅懵住了。 “有段时间了,那姑娘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,那亲密劲儿。” 顾春梅闻言,琢磨片刻,“老蔫叔,麻烦您帮我盯着点,有啥事给我打电话。” 年轻人做什么都不知深浅,万一陈丫头怀上了,她怎么跟陈爸陈妈交代? 回头再告兴发一个流氓罪,他就得进去。 “行,你忙你的,这边有我呢。”吴老蔫应道。 屋外,夏长海招呼媳妇,“春梅,忙完没,走了!” 两口子今天打算去买货车,这以后开武校和扩大店面,处处都要用车。 “来了!”顾春梅摘下套袖,拍拍衣服上的灰走出来,见长海推着一辆自行车,“腿能行吗,要不坐公交去吧!” “早都好了,下个月去取钢板,以后跟正常人一样了。”夏长海跺跺脚。 当初大夫说需要三五年才能取钢板,这年前年后才几天啊,腿就彻底痊愈了。 “我骑吧!”顾春梅去抢自行车。 “不用,你坐好。”夏长海一把将媳妇抱到后座车,脚下一蹬,自行车很轻快地出了院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