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偏偏,你还得心甘情愿地给。 李斯毫不客气地接过银票,看也没看就塞进了袖袋里,仿佛那只是一叠普通的纸张。 他脸上露出些许“满意”的神色,点点头:“行吧,既然卫国公如此有诚意,那我也不白拿你的。 回头我寻个机会,跟陛下提提,让他下道旨意赐婚,再让钦天监那边挑个顶好的黄道吉日。 有圣旨加持,这门亲事才算真正板上钉钉,风光无两。” “多谢李千户!全仰仗您了!”卫国公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连声道谢,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。 这边国公府和苏家商量婚事细节商量得热火朝天,气氛融洽。 另一边,吏部侍郎张谦一家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尤其是张谦的夫人秦琴(秦韵的妹妹)。 秦琴看着李斯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卫国公,还轻飘飘收下了厚礼,又想到自己那还在北镇抚司掏粪坑(夸张了,但确实是苦差)的儿子张澜,心里像有猫爪在挠。 她不停地用胳膊肘偷偷捅着丈夫张谦,眼神急切地示意他上前跟李斯说说好话,求个情,给儿子换个轻松点的岗位。 张谦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,但面子上还是有些拉不下来。 毕竟他是长辈,还是朝廷四品大员,之前跟李斯还有过节(因为张澜调戏苏婉清的事),现在要他主动低头去求这个晚辈、这个“武夫”,总觉得脸上挂不住。 但架不住夫人一再催促,眼看那边婚事都快定调了,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。 最终,张谦拗不过秦琴,只好硬着头皮,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,挪步走到李斯身边。 “那个……斯儿啊,”张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亲热一些,“姨夫……想求你个事儿。” 李斯正端着茶杯,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:“嗯?” 张谦心里一紧,但话已出口,只得继续:“你放心!绝不让你白帮忙!就是……就是你提一嘴的事情!” 说着,他动作有些慌乱地从怀里也掏出一叠银票,看厚度比卫国公那份薄了不少,但也是他多年“辛苦”攒下的积蓄了。 自从儿子张澜被李斯弄进锦衣卫,还奉李斯之命回家“监视”他,记录他的一言一行,搞得他收点“孝敬钱”都提心吊胆,这私房钱攒得实在不易。 他小心翼翼地、几乎是偷偷摸摸地将银票塞进李斯另一边的袖袋里,然后还轻轻拍了拍,生怕掉了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