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重要的是,这得需要多大的忠诚? 二十年不曾联系,不曾唤醒,就像是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尘埃。若非这次林休动了杀心,让霍山启用了最高级别的唤醒程序,恐怕这颗钉子会一直烂在泥土里,直到死。 “老头子这手笔,确实比朕那只会撒钱的手段高明那么一点点。” 林休自嘲地笑了笑。 不过,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既然老爹把路都铺好了,那朕这个当儿子的,如果不顺着这条路走过去给泉盖苏文送一份大礼,岂不是太不孝顺了? 前方,一座巍峨的关隘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 那是高丽的一处军事重镇,城墙上火把通明,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士兵巡逻。 林休没有减速,反而嘴角微扬,脚下骤然发力。 嗖!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,直接踩着两名正在交谈的守城士兵的头顶掠了过去。 “哎?怎么突然感觉头皮一凉?” 左边的士兵缩了缩脖子,紧了紧身上的皮甲,抱怨道。 “这鬼天气,怕是要下雪。”右边的士兵搓了搓手,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,“赶紧换岗吧,冻死老子了。” 两人谁也没有发现,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已经有一尊真正的“神”,从他们的头顶跨了过去。 …… 高丽,西京平阳。 这里本是高丽的陪都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 泉盖苏文将王廷迁至此处,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背靠层峦叠嶂,前临大同江,若大圣军想要强攻,非得崩掉几颗牙不可。 此刻,平阳行宫外,一片死寂。 虽然是临时征用的行宫,但在泉盖苏文的严令下,防守之严密甚至超过了原来的开京王宫。 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 尤其是行宫外围,更是布满了泉盖苏文麾下最精锐的死士——“鬼影”。 这些人从小便被药物毒哑,不知疼痛,不知恐惧,只知道杀戮和服从。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,潜伏在黑暗的角落里,收割着任何敢于靠近的生命。 但在行宫西侧的一处偏僻角门外,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。 一名身穿高丽禁军铠甲的中年将领,正靠在城墙的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略显陈旧的铜钱。 他身材微胖,脸上带着一丝惯有的和气笑容,看起来就像是那种随处可见、毫无野心的军中老油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