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名字,贱名好养活。”朱尚炳拍拍他的肩膀,“二狗啊,你这不叫有罪,你这叫弃暗投明,是大功一件!” 第二天一早,校场上。 二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“细作”跪成一排,一个个面如死灰,等着那一刀落下。 全营的将士都围在旁边,尤其是那些降卒,一个个神情复杂,既痛恨这帮人想害死大家,又担心燕军会因此迁怒自己。 朱尚炳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这排人面前。 “李景隆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 没人说话。 “十两?二十两?”朱尚炳嗤笑一声,“你们的命,就这么不值钱?” 他转过身,看着围观的数万将士,朗声道:“李景隆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乱我们,那是做梦!他以为我们燕军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土匪吗?” “来人!” 两个刽子手提着鬼头刀走了上来。 那二十几个细作吓得浑身哆嗦,有的已经尿了裤子。 “把他们的绳子解开。”朱尚炳淡淡地说道。 全场哗然。 “世子!不能放啊!这是纵虎归山!”张玉急道。 “什么虎?几只没牙的病猫罢了。”朱尚炳摆摆手,示意张玉闭嘴。 绳子解开了,那二十几个人瘫在地上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我不杀你们。”朱尚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回去告诉李景隆,我在金陵等着他。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,别到时候脏了我的刀。” 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朱尚炳眼神一冷,“每人割去一只左耳,算是给你们留个记号。滚吧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