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米米......” 少年将脸深埋进她颈窝,声音闷得发紧,他再次向神明许愿。 “我不能没有你了。” 此铃为契,生死相系。 是他下过的咒。 亦是他许下的愿。 少女纤白的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他墨色长发里,指尖蜷起,又松开,仿佛在汹涌的潮水中试图抓住一截浮木。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起伏轻轻碰撞,叮铃、叮铃...... 细碎清音缠着暖昧的喘息。 在寂静的夜色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,久久不歇。 仿佛要响到天光破晓,响到岁月尽头。 * 柴小米不知睡了多久才悠悠转醒。 人还懵懵的,坐起来,怔怔地发了三分钟的呆。 她抬手想揉揉额角,却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回,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。 先前那些十八禁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。 她耳根一烫,连忙低头检视自己。 却见身上的衣衫已被妥帖穿好,衣襟整整齐齐,每一根系带都被细致地系成小巧的蝴蝶结。 工整得仿佛有一丝执拗。 可以看出帮她穿衣服的这位,有点强迫症在身上。 她低头轻轻嗅了嗅。 衣料上浮着极淡的花瓣清气,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、被烘烤过的暖香,丝毫没有湿透后阴干的那种臭味。 可这里是无尽的夜,没有太阳,唯一的方式只有火了。 她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堆熄灭的灰烬,旁边还搁着几根未燃尽的枯枝,猜想便得到了证实。 她怔怔地望着那堆灰,仿佛能看见少年蹲跪在火光前的模样。 该怎样小心翼翼地将衣物摊开在焰尖上方,既要避开蹿起的火舌,又要时时翻动,才能让每一寸布料均匀受热,且不留下一丝焦痕。 这样慢地烘,要烘多久呢? 她无意识地抬手拢了拢头发,指尖一顿,发现连发髻都被盘好了。 简直不敢想象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邬离究竟做了多少事。 明明体力消耗最多的是他,居然连歇也不用歇。 此刻,人也不知去了何处。 年轻真好啊,真是浑身使不完的牛劲。 虽说她只不过比他大了一岁,但总有一种活人微死的状态,说穿了,大概就是懒。 柴小米正暗自咕哝,肚子忽然轻轻“咕”了一声。 她抿了抿唇,此时此刻,忽然无比怀念之前那个被她咬了一口又吐回去的肉煎饼。 第(3/3)页